| 每個星期六都到JCCAC做偽術家。今天天氣時好時壞,下了場暴雨。來訪的人數比上星期開幕式少很多。今天本來打算睡晚一點大遲到一下,可是山還有一山高。比預定時間晚45分鐘到的我還是第一名...。 雖然只是第二次駐場,但是這個"手作仔"showroom已為我們認識了很多界別對我們公司產品服務有興趣的人。 這天也有好幾個同學、朋友到訪,見到大家非常高興。 還有今天早上有個中大還是港大(我忘了)主修fine art的女孩打來說,之前到過我們的showroom,覺得我們公司的東西很有趣,希望跟我們在她們的exhibition上合作。雖然知道不可能可以賺到錢,但這種cross-over非常有趣,也是我們希望的。 不過不斷為進來的人解說我們的interative installation跟我們做過的works,其實也挺累人的。如張志平說,藝術其實不用說那麼多。只要讓他靜靜的看就可以。但重點我們的東西並不是art work。我只是從事applied media的偽術家。 《畫皮》其實是套非常爛的片。無論故事推進、人物刻劃、對白、剪接都非常三流。途中我入睡了一次,而最後兩場戲,我心裡只說著"痴西線"(抱歉把這麼不雅的詞寫出來,不過這真的是當時心情)。電影可以用8個字形容。情情搭搭,死來死去。 不過這麼爛的電影,卻令我覺醒了一件事。就是,所有的事都勉強不來。當那個人不喜歡你的時候,你幹什麼都只會徒勞無功。喜歡一個人不需要一個理由,不喜歡的話也不需要。所有人跟事都在變,誰能夠說自己還在原點呢?感情是虛形之物,要它固流,就是執。要它散流,就是縱。心如水滴鏡,自映映流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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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是日國慶假期。像久未被日照的植物一樣,一次過獲得充足睡眠。不過下午還是要回公司,把史上最難的budgeting做好。 突如其來的8人晚飯@有著maid妹妹的麻布茶坊。見了久違的KT。 這天轉了髮型,化了妝的Kiny真的把工作辭了。而James、華女跟左迪的麗江之旅成行了。
我喜歡她,當她是最好的朋友。她也喜歡我,當我是非常重要的人。但她說話卻每次令我受傷害,我亦鼓起勇氣告訴她我的感覺。她能推想的,就是我們都變了。她哭了。 我無奈地待在原地,看著什麼都變了。
「你現在還有什麼嗜好呢?」叫烏鴉的少年突然問我。 「會定期做的...就只有手淫。這...算是嗜好嗎?」我躊躇的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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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像感應一樣,大家都比平時早很多回來。展開了久違的會議。會議橫誇了午飯時間以馬拉松的形式進行。歷時5小時。先檢討及指正最近愈發嚴重的內部問題。跟著把接著來的工作與企劃案逐一討論。從上海回來的Alex亦報捷,Loft那邊的馬妮拉對我們的企劃案感覺良好。 一直工作至零時。晚飯當然在公司吃,雖然有點像庇護工場的孩子,但自身感覺良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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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全式睡眠。
像患了厭人症一樣,想到沒有人的地方。 整個舊世界都在崩潰,新的還未來。我被夾在那個虛白的裂縫中,就只差幾步,進入黑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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