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blog » Archives » September 2008

  • 經紫的介紹到外資的建築公司做presentation。現在手頭上有好幾份計劃書要寫。不過落實的案子一個都沒有。如果只有2個案子中標都已經很不錯了。 有個女孩不知什麼原因在msn上加了我。她偶爾會叫一叫我。不過都是完全無味的對話。每次都這樣重覆著。 這夜,也因為對話過於無聊而且等待的時間冗長。我突然說,睡了。晚安。對方好像有點不知所措(或者只是我幻想出來而已)。之後我便認真地說。 「雖然有點唐突,不過我們的對話基本上都沒有自然過。每次都…
  • 像感應一樣,大家都比平時早很多回來。展開了久違的會議。會議橫誇了午飯時間以馬拉松的形式進行。歷時5小時。先檢討及指正最近愈發嚴重的內部問題。跟著把接著來的工作與企劃案逐一討論。從上海回來的Alex亦報捷,Loft那邊的馬妮拉對我們的企劃案感覺良好。 一直工作至零時。晚飯當然在公司吃,雖然有點像庇護工場的孩子,但自身感覺良好。
  • 全式睡眠。 像患了厭人症一樣,想到沒有人的地方。 整個舊世界都在崩潰,新的還未來。我被夾在那個虛白的裂縫中,就只差幾步,進入黑洞。
  • 這天是所有artist的工作室正式開幕的日子。 一如以往,我們亂得一團糟...。總算在1點左右把工作室的interactive installation弄好。之後我便化身成男招待般把參觀的人拉進來,讓他們玩玩我們的installation,又一邊教育一下什麼是interactive與我們公司業務等等。 雖然說得口也乾了。不過這天也有點實質回報,認識了一對辦event company的夫婦,和3個agency的女孩。 對,我並不是什麼ar…
  • 只睡了幾個小時,又要到山頂見客人。因為無賴的的士司機,沒有耐心找路將我們胡亂放下。同時Dio的iPhone的GPS功能又幫不上什麼忙。我們在山頂繞了3/4個圈...,汗流浹背。一清早就來爬山,要命得很。 爬了大概40分鐘,終於到客人的家。那棟每層二千呎的3層豪宅,價值2.4億...。等待客人跟建築公司的人談了大概半小時,我們就以5分鐘,做了簡報。對方用了不到10秒,表示意見。我們回應報價單的日期。會議就結束了。 這天是JCCAC藝術村…
  • 不再年青了,劇烈運動的酸痛在另一天的傍晚才冒出來。 下午見了一間Int firm的B先生。終於遇上了dream job。為大型商場設計interactive decorartion。 完成一大堆junk works之後,趕去showroom完成installation。 被囚室困著,人已經失控。Kiny帶來了wireless的usb。 在外賣晚飯的時候,剛巧看著神七升空的live。此時在上海的Alex打電話來談一談Loft會議前的準備。…
  • 荒木經惟:『藝術是一個純粹的東西,是一道清流... 在這條清清的河流裡游泳,遊著遊著放大便... 我就想做這樣的事呀!!』極米:『荒木兄~我也想在那條河裡游泳放大便... 不過先說好,我要在上游!!』Rex被羈留在jccac的studio為installation做animation。而我在公司繼續處理junk works(其實也有跟客人聯絡)。而Kim就乖乖地一個人到Reiko小姐的辦公室談片子的風格。Dio就忙他自己的時咯(笑)。 …
  • 離天文台預測颱風黑格比離開的時間還差2個小時。我已經很睏,但無論如何都不想睡。心裡有種無以名狀的東西一直把意志微妙的拉著。那個東西是某種悲哀嗎。我試著閉著眼細仔地想想看。毫無頭緒。那是團以逆時針逆轉的東西。既沒有姓名也沒有任何指示性的暗示。它只是慢慢的在在轉。沒有聲音,不向上昇也不向下沈。 或者,那是個風眼。
  • 這天襯著去見客的車程,以寓言說現況。 颱風也順著發展,溫和地慢慢由小風吹成8號風球。手頭上沒有什麼工作,但我仍然坐在公司裡。想著8號風球下去滑浪。滑浪是美其名,實質上是想自殺。 我想精神快要崩潰了。最後被好心人叫了去唱卡拉ok。我簡直發了瘋一樣,在亂叫亂嗌。不比外面的黑格比弱。 有些歌唱得很想哭,可是淚腺並不運作。
  • 超睏。一個人早上就到了JCCAC,等待師傅裝冷氣。因為單位的問題(散熱氣的位置放在天台),本來一分錢都不用花的安裝費,竟變成了2000元...。不過這個30多呎長的引管工作,我看得都覺得要命。花了差不多6個小時,小師傅也曬得中暑。 在師傅裝工的時候,我一個人走過赤曬的街,去黃金買其他installation需要的物資。遇上了同樣在做sourcing的Polly。 天氣熱得要命,單位內幾乎完全不通風。熱得抽筋了。不是比喻的抽筋...。 …
  • 兩件artworks終於抵達場地。 一直工作,凌晨12點30分才從沒有冷氣的showroom離開。但辛苦了一整天,總算有點成果。 「大家都樂意在尾聲時冒出來,而且特別努力。開始的時候,人總是最少的。」Rex的妙句。
  • 天氣非常差。看似安然無恙的厚厚雲層後蘊釀著無名以狀的憤怒雷暴。為著抗衡這種天氣對情緒的影響,和其他體內的不明東西。我努力地呼吸著。 可是回到公司不久,便收到令人心灰意冷的短訊。其實都不至於心灰意冷,不過我真的完全不懂反應。能夠勉強描述的感情,應該是無奈。 籍著這種無奈的帶領,慢慢跌入失意的螺旋。 突然很想出走。 在facebook上,分別找到了我給了她初吻的女孩和人生中第一個我喜歡上的女孩。前者在status一欄還是寫著單身,而後…
  • 我覺得今天的自己像一條烏眉恰睡肚漲漲的肥仔。身體比心情還要壞。並不是什麼大病,而是整體的狀態非常非常的差。 其實,我在公務上的處事原則非常簡單。任誰都可以來向我拿一張原則與工作程序的清單。當然我不是完全不懂變通的類型(我可是靠這個吃飯的)。但有些原則,卻是像脊椎骨般承載著公司的原理與運作。有誰打算打破這些原則,我都不會客氣。 可是,我今天還是退讓了。為的只是不想更壞的情況發生。 藝術村的exihibition在即,所有的東西都要趕工…
  • 哈哈,我想這不是傳說中的after-effect吧?
  • 醒來時,有點緊張呢。 《一半海水,一半火焰》 那是套頹唐的愛情片。劇情的豐富性是我意想不到的。導演對於整體感覺也抓得挺好的。海的畫面節奏,也安排得挺高明。 試業。
  • 這是個寂寞得像橙的年代。 本來有好心的朋友突然邀約到花燈會,但不知什麼原因,遲遲都不出現。本來心情都有點向下沈,便決定出門向遙遠而久違的元朗出發。終於吃到了傳說中的B仔涼粉(不過我沒有吃涼粉)。整晚都在步行,這種漫長而沒有方向性的散步,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做過。談著談著說了很多不著邊際的事,不過對於身邊其實沒有太多好人這個議題深深地進入了我的心。因為最近,也漸漸開始有這樣感覺。 就這樣,一直的走。 沒有燈籠,沒有月餅,很隨意的中…
  • 是日為Ell的PCCW家屬海龍公園包場中秋大會。Cross-over ORGC的8人眾。 不知是前晚兄弟團的體力透支未恢復,還是人真的老了,又或者是作感冒。走了半天O park就已經雙腿發軟。 影了很多相。以YY那張「我記得我不怕海盜船」為代表作。 另外,我終於可以在跳樓機下墮一刻拍照。模特是Ell。不過她比我還厲害,她還可以縱容地蹺頭髮(笑)。 其實到了中途,整個人也呆了(沒有吃飯也是主因吧)。一個人坐在「乾衣機」的機倉內,把頭向後倚…
  • 作感冒。翻睡得1點才回公司。大家都問婚宴怎樣。除了累之外沒怎樣。 我始終覺得結婚是件非常古怪的事。不過古怪歸古怪,但籌備1年,擺37圍,做一場一連20個鐘頭的大龍鳳。對著500多人不斷的接吻,始終是件偉大的事。 跟我同年的人都在做各式各樣的事,而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呢?這場婚禮以別的形式在我的內心拉開了一個洞,一個質問。大概可以這樣說。
  • 早睡早起,但愈睡愈渴睡。 克拉拉突然發出求救。只身到IFC為一件西服拍照。拿著Dio奇怪的pentax 10K(因為他有external flash),拍得很沒信心。攝影對我來說是件非常曖昧的事。 傍晚為新郎哥的用於婚宴的錄像做字幕,那個interview,我看得有點暈眩...。 公司成立以來,第一次請事假。 晚上回館子很認真地練習。跟out fo妹妹做手靶練習,改善AO的猛拳。 感情的維繫,其實真的很難。其實只要其中一邊放棄,…
  • 整天都外出見客。從中環到九龍一號。以後都這樣就好。 在SOHO吃過午飯後,趁還有點時間,就到H&M買兄弟團用的西褲。真悠閒呢。 遇見了某集團的太子女。不知從什麼時候時候(其實我知道),就對這種女性很有興趣。跟做小白臉什麼的無關。只是覺得這種類型的年輕女性,心底裡都藏些什麼跟別人不一樣,或是一樣的秘密。
  • 終於把多年前的牛仔布套schedule找出來,在無印換上了簡單單簿得可以的日程表。就這樣生活大概又回到正軌。 自從記住了呼吸,生活已經沒有特別不快的事情。當然,我從來都找得到獲得快樂的要領。 關於老闆的鬼故事。「原本還是好端端的,還什麼一下子變成了這樣?」 「男人從來都沒有好端端的。」我笑著說。 突然,身邊冒出了很多獨居或是打算獨居的女性呢。 晚上,突然心血來潮想試試在晚上跑步。0045換上了運動衫,跑到街上去。儘量跑慢一點。因…
  • 這天是忠跟AO的比賽,打得相當不錯。事實上,我並沒有太大意欲來觀賽(因為只是sparring麻),可是占士說這是責任。要命。 本來賽後,想一個自由自在的到處逛一下街。不巧地被寂寞中年男子占士在MTR逮住,同行。 逛了一回兒,什麼都買不到(因為跟著一個人,步伐很慢...)。到了露天cafe休息一下。看了占士手上的《逢佛殺佛》,又頓悟了一下(既然是頓悟,為什麼用又呢...)。 別忘記呼吸。因為人很容易迷失於生活。 到處去找schedule…
  • 一起來,就橫風橫雨。晚上卻出奇地好天氣。 成就了一個盡慶的青惠拳館十周年節目Swimming pool side BBQ(王晶式的(笑))。
  • 這早上到了M公司接一部很燙手的剪片工作,報酬跟時間都很少。不過可以成為大公司的vendor,值得一試。而且是朋友介紹的。 在creative team的office看見了以前comm.的同學。 「嗨!X」 「咦?你為什麼在...」屈在小桌子默默工作的X有氣沒氣的說。 「唔使理佢架!佢黎送貨架咋,打埋D單就走架喇!」那位貌似驚木荒唯的Senior Art Director非常認真地(當然不是真的)說。 我眼見一個在大學時代搶foc度跟浮誇…
  • Thursday, September 04, 2008勉強換來的獎勵晚飯,Mexican的酒精沙冰,微醺。關於,戀愛是一個人的事嗎? 這個混帳的世界很多情況,用唯心論會輕鬆很多,我想。 而每個困牢都有很多的故事,很多的觸發點。而這個只是其中一個而已。
  • 簡直辛苦得像外星人從外太空膠囊爬出來一樣。 為什麼這可以成為辛苦的比喻呢?因為地球已經污染得很厲害? 我想是因為外星人從原來的地方到了一個別的地方的恐懼,再加上當中帶有曖昧性的,對未知所產生的失望感吧。 特別因為這裡是地球? 嗯,如果不是地球的話,情況可能會比較好一點。這樣媽咪欠了我一餐飯。原來認真看一下,我手頭上已好像已經沒有班。忽然燃起想非常認真練習的情緒,當然只是情緒而已。下年的男子業餘拳擊賽的賽制,會由現在的2分鐘4回合制,變成…
  • 《Funny Game》,用心不良,卻是非常厲害的電影。那些簡單得來有充滿張力的鏡頭,那些白色恐佈,那些像似很有意義的殺人,與好像很有意義;但最後都無變為無意義(或是相反)被害者的掙扎,那些硬生生拉你進去的參與感。這還是我頭一糟,只看見一個演員的CU,而感到渾身不舒服,而要將視線移開(last shot)。 速遞。 《Funny Game》
  • 我說那是個選擇內在世界,跟外在世界的問題。然而,你說其實內外並不衝突。內存於外,外存於內。 像杜斯妥也夫斯基那樣。 Monday, September 1, 2008 一切回復正常,上班。當然這次公幹的手尾非常之多。特別是payment方面的問題。 Sunday, August 31, 2008 最後都到了外灘一徜。吃了個間不怎麼樣的上海飯店。看著外灘對岸濛濛的風景,有點傷感。再見了,上海。 Saturday, August 3…

DayEmers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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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Name: Day
    • Country: Hong Kong
    • Metro: Hong Kong
    • Birthday: 11/5/19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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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Member Since: 11/9/20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