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November 20, 2007

• 第一次．最後一次

   

  她的最後一次

   

  我很感激。

  因為十六年來，我得到了很多人的愛。

  父母包容了我的任性。

  也能夠有如蝴蝶一般，沾染過幾位他身上的香水味。

  然後，仍能遇上你。而且到最後，能停靠在彷如大樹的你身上。

  很喜歡被你的頭髮扎得發癢的感覺。

  很喜歡不塗香水的你，衣服沾上了我的味道之後的氣味。

  很喜歡你那笨拙卻溫暖的臂彎。

  很喜歡你的心跳聲。

  很喜歡你被我耍弄得面紅的糢樣。

  然後還有，對不起。

  因為我丟下了你。

  就當我早有預謀好了。

  好像最老套的電影劇情，我使開了你。

  然後在你滿心歡喜地掛念我的時侯，我才離開。

  我媽說過，我自小就很少哭，卻很會流眼淚。

  所以當我發覺，我應該在你懷裏大哭一場，卻一滴眼淚也沒有時。

  我就決定了，誰的眼淚都不要帶走。

  因為我，已經有充足得足以澆熄地獄火焰的淚水。

  所以，不要因為我不帶走你的眼淚到那邊去，而平添傷悲。

  我是故意的。

  也不要勉強自己，去怨恨我。

  謝謝你，給了我最後一次的愛。

  和，一生一世。

 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

   

  ---

   

  第一次的他

   

  說真的。

  妳給予了我，很多個珍貴的第一次。

  我曾以為，現在要我細數我跟你之間的種種，會是撕心裂肺的事。不過，原來悲傷來得太突然的話，足以將一切淹沒。很多事，很多情，就在這有如海嘯的悲傷之中失去蹤影。

  妳身上洗衣粉般的氣味似無還有。

  懷抱內仍殘留了妳肌膚的觸感。

  聽我心跳時的溫度猶在心頭。

  很多令我面紅心跳的曾經，如今卻隨妳成為過去。除了已經生根的歉疚，我再次一無所有。我十七年的經驗，顯然不足以教我找到出口。無可挽回的離別，超出了我所能承受。口腔中的鐵鏽味，能否使我再次抱著妳？生死相許，又是怎樣的一回事？

  即使不能再永遠相伴，也將答案捎給我好嗎？

  只見一面也比現在好，我第一次的愛。

  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

   

  • 3:34 AM
  • 36 views
  • 6 eprops
  • 2 commen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