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November 29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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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gments
絮語
情人曾經罵我多心,彷彿胡思亂想與疑心病是我人生的意義。至今人面全非,隨著生活型態的改變,由之前的偶爾寫寫,漸漸變成現在寫寫寫寫寫。讓腦筋繃緊地持續運轉的懷習慣,變成了可悲的需要。不過,我不討厭筆尖在紙上奔馳就是了。
近來,伴我日日舟車勞頓的閒書已經換了好幾本。黎堅惠的《時裝.時刻》跟陳慧的《拾香紀》都令我不能釋卷,幾乎是讀物喪志,幸好暫時條條死線都安然過渡。且看論文地獄之後,能否另辟專文。雖然是論文地獄兵臨城下,但我早習慣了寫寫寫寫寫,只是題材有變,散文變論文而已。
說起舟車勞頓,每日在地鐵轉車又轉車,我始終習慣不來。好端端的長途車,原本可以補眠又或看書之類的。不過,硬是要轉車兩次的等等停停,早就將長途車的安穩毀於一旦。然而反觀回程,有時卻是另一番光景。我竟然會嫌港島線太短,而將軍澳線和官塘線......當然這是另一回事啦。
反正時間永遠不足夠。自筆尖流曳的不止是墨水,更是心血。在嗑的中藥好像墨水,心坎的血在傾流卻未乾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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