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blog » Archives » September 2006

  • 紅線還有人相信月老和紅娘,只是,如果紅線另一頭的就是自己對的那位,那麼牽線的,是自己還是月老?緣份是早已安排還是由自己掌握一直只供爭論,反正月老的工作表現絕大部份時間委實令人不敢恭維,而不信的早就自行一步一腳印。再者紅線之於人的五感,既摸不著又看不見,更惶論要去追逐紅線的另外一端,而情情愛愛亦只好量力而為。 不過,倘若突然能夠看見紅線,你會點做?
  • <浮華若夢>梁翹柏浮華若夢 雲彩飄渺杳 暮煙中 覓芳華前塵往事 流水東去了 浪滔滔 夢不散滾滾風沙 一呼吹客臉 傲世風流 不再露半世允諾 猶若昨日道 嘆美人遲暮 是故都春花秋月情可不會老 煙花今宵實太多春風幾度人海翻數次 是你使我最糊涂浮華若夢 雲彩飄渺杳 暮煙中 覓芳華前塵往事 流水東去了 浪滔滔 夢不散滾滾風沙 一呼吹客臉 傲世風流 不再露半世允諾 猶若昨日道 嘆美人遲暮 是故都春花秋月情可不會老 煙花今宵實太多春風幾度…
  • 時值$1400000的我愛你就這樣,〝1 L0VE U〞車牌流入了香港市面,而那位〝不卻透露任何資訊的神秘中年婦人〞背後,於我而言是揮之不去的滿腔銅臭的陰影。在香港,誰會用十四萬買一塊膠牌去說我愛你?雖然用金錢去衡量這檔事著實萬般不該,不過為表心中情的話,這筆錢已能辦到很多比一塊膠牌更令人感動的事罷。而當我仍在嚼我愛你的舌根時,還有〝HANDS0ME〞落在一位竊以為與該字絕無半分緣份的先生手上,雖然在香港,富有可遁某種方式成為該字的等義…
  • 寫不出來從蝦夷回來都已經一個月,11th,Sept都已經五週年,兼且已經要開學的今日,遊記也好攝影日誌也罷一個崩也未曾寫出來,這像話嗎?這像話嗎?這像話嗎?不可以嘛!如果說待在蝦夷那段日子甚麼也沒幹,就是吃喝拉撒看電視,那鬼才相信!我又不諳日文!這像話嗎?這像話嗎?這像話嗎?當然不像樣,身在蝦夷一旬,見到太多,想起太多。可以大作文章的更多。只是,草稿縱使不是僅存於心中,而且早已傾注在筆記冊中,將一堆腦袋的嘔吐物﹝很Hannibal 的說…
  • 狹縫之中午夜之後,日出之前的時間算是甚麼?手錶明明走進了新的一天,日常跟人提起這段時間卻又作晚又今朝的糾纏不清。究竟十二時之後,天空變白之前,該算是新一天已開始,還是夜的續延。每年總有人在那一個午夜慶祝年份的更替,新一年的來臨,那一日之計在於晨又是鬼話了麼?同時被扣上深夜和凌晨的名牌的時間,既是昨晚,亦是一天之始;既不是延續的夜,亦不是今晨。時間在兩日的狹縫之間,不倫不類。而活於狹縫之中,呼吸著這片斷夜氣的我,將何時消散於洪流裡?
  • 我要一年Plan 到去G正當好友苦於心儀的Ann Dem 男裝降落安蘭街,而偏偏身為無產階級,故只能捏著荷包望門輕嘆。相形之下,我那根本迫唔入的境況孰幸孰不幸?買衫俾自已,但求是自己喜歡的、負擔得到的、而最重要莫非是迫得入。,OK,不可以要求太低,迫得入得來還要著得好睇。不過咁都夠死有餘,因為我不僅是無產階級之一,而且更是身懷45 吋上圍,處於體形分佈圖*1 中最右端的無產階級。先以我所能負擔而言,在這般境況下,我在香港逾半的服裝店都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