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 3/18:儘管如此我沒做過、全然大丈夫 首次去九龍站的The Grand Cinema,第一個感覺是:好唔方便。據說除了從荔景坐地鐵或在旺角坐巴士外別無他法,結果選了前者;第二個感覺是:好撚遠。由車站步行至戲院比從又一城底層行至頂層還遠;第三個感覺是:好靚。個戲院真係好正,坐在後排是皇帝式享受;第四個感覺是:好貴。方圓十里一家正常價格的食店也沒有,全都是餐廳。大失預算結果用12蚊買了支水及25蚊買了熱狗充飢。 題外話,這家戲院的其中一位職員可能以為自己做保安。第一套戲未完,就拿著開著的walkie-talkie入來,彷彿要全世界知道他在保護我們,我薯左三下加數人怒啤佢都無反應。字幕剛上,佢就好大聲叫全世界離開,那些想聽片尾曲的摸不著頭腦;第二套仲搞笑,片尾是字幕加後記,佢叻唔切立即開燈,身邊個阿叔都話:戲都未做完開咩Q燈?之後佢又扮無野關番一半燈,仲好似好緊張一完就要全開,非常高效率。這個職員可能是今年電影節的焦點人物,明晚會再見他吧,嘿。 
至於電影則非常滿意。先是《儘管如此我沒做過》,其實對我來說是套悶片,可能因為大部份以法庭及醫院等專業場景為題的作品,都令我想起TVB。但考慮到導演本身想帶出日本司法的公義問題,那就沒所謂了(雖然那個問題,普遍來說又是非常悶的「寧縱勿枉」還是「寧枉勿縱」,但這些反省題材永遠需要不停重複才有意思)。看它,很難不想起卡夫卡的《審判》,甚至可以說,兩者有九成一樣:法律是官僚機器、入罪的原因不明、民間對抗國家、直至罪名成立。在這又想起齊澤克的解讀:除了存在主義式的看法,把《審判》看成個人在荒謬世界的位置,也可套用拉康的象徵界與真實界。「法律是公正的」只是象徵界的現實,其真實卻是「為了維持超高檢控成功率」,而在前者得以維繫後者又不會穿崩的情況下,究竟有沒有人知道真理並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此所以主角不停被說服認罪,而主角在莫名奇妙的對抗過程中慢慢明瞭法庭的功能。幸好,最後加瀨亮真的「眾望所歸」地在極「離奇」的情況被定罪,令觀眾明白個世界真係好灰,令電影真正有喚醒的功能。如果是港產片,大抵那又會是大團員結局,或主角一覺醒來的惡夢而已。 至於《全然大丈夫》真係笑到我爬左係到。無里頭層次比曾讓我驚嘆不已的上野處女作《烏龜意外之速游》更甚:包括木村佳乃按電梯制整斷手指、無聊到嘔的嚇人恐怖場面、比周星馳更無聊的對白。當中你會為主角們奇異而被排擠的特技與理想有少許共鳴,例如開廁紙盒的方法、牛皮膠紙貼箱及眾多嚇人技倆。但我猜這的確是拍來玩野的電影,讓大家開開心,是主要的目的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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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Posted 3/18/2008 2:27 PM - 320 views - 2 comm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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