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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失業的羽先生無事可做,毅然回到已離開20年的故鄉。那裡的環境建設出奇地沒有什麼改變,出沒的人們都戴上新的面孔,舊的面孔已無人問津。羽先生坐在街旁的涼亭乘涼,走在街上的人跟20年前街上的人並無二致
,只是換了一批新的面孔。
羽先生走到河邊時發現了一所飼養場,裡面終於有一個熟悉的面孔
— 任伯。
「啊,阿羽,很久沒見哪。」任伯只瞥了羽先生一眼便認出眼前人。
對此羽先生無言以對,他隨後發現這是飼養鑩魚的地方。「我記得這裡以前是動物園...」
「鑩魚都是動物啊。」任伯將幾十塊血淋淋的肉掉落鑩魚群。
任伯帶羽先生走到一隻跟福士跑車差不多長度的鑩魚旁,牠似乎正在睡覺,任伯用木棒拍一拍牠的鼻子也沒有反應。
「15年前的一日,我懷疑妻子被鑩魚吃掉。」
「秋姨?」羽先生呆住了。
「那天我與秋撐船出外,經過這條河時秋突然跳入河裡,她隨著河水的流向流到去遙遠的地方。我四處尋覓不果,只見到數條鑩魚在河的兩旁出沒。」
「我決定殺了牠們。」任伯再用木棒輕拍鑩魚的鼻子。「剖開牠們的肚子時,發現其中一隻藏著秋所穿的尼龍外衣。」
「自此後我已記不起秋的面孔,在生的人我可是很有把握認出來,這與年紀老邁無關。死去的人總比活著的人多。」
羽先生日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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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Posted 8/6/2008 2:42 PM - 46 views - 2 comm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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